近日有网站评选了所谓“全球好色国十强”。据悉,中国位列第四。而评选的理由是“生产全球七成性玩具,性观念越来越开放,过去8年北京开了5000家性商店”(见《新快报》2008年6月25日)。
读着这则消息,笔者先是一脸茫然。不要说生产全球七成性玩具,或8年间北京开了5000家性商品,这个数字是否真实有待权威部门鉴定。退一万步而言,即使数字真实,但也不能说是中国人大量使用性玩具,购买性产品,更不能以此向中国扣上“好色国”帽子。事实上,近年来,中国已成为新兴的具有吸引力的旅游国家,日益吸引五大洲人们,前来作客参观访问就读的络绎不绝,这些性用具已成某些外国人钟情的商品,已是不争的事实;此外,不少中国企业生产的性商品多是出口货,满足国外顾客需求。因此,凭上述两点表象就给中国套上一个“好色十强国”就有失公允。面对这类无聊无稽之谈,国人当然可以不屑一顾。
然而,令笔者关注的是来自网上对“好色”的新解。有网友“清儿”评价什么“好色”是“普天之准则”。说什么“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人风骚,高尚情操”是不变的真理。还有网友认为,“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好色,一种是十分好色;女人也分两种,一种是假装清纯,一种是假装不清纯”(见金羊网2008年6月25日)。这种评判尽管有某种迹象,在某些地方、某些人中也可能有着某种现实。然而,却不是大部分,更不是事情本质,只能是个别或小数现象。把“好色”当成普天价值,就犯了以偏概全之嫌。
古代中国就有属贬义的“声色犬马”之说。这个“色”,指的就是色情,或官员的“好色”恶习;与之相随,古代中国同样有“坐怀不乱”之典故。记得早些年,海南省一次官员考试,考的是如何看待“坐怀不乱”问题。可见,中国先人很早就提出与抵制“好色”恶习问题,并把“坐怀不乱”视作检验真君子一个标准。时下,中国政府对官员的要求,抵制色情也是其一。
“好色”之所以应抵制,有一段戏曲《万恶淫为首》可佐证。大凡“好色”者,不但颠倒了人们正常的道德伦理,也败坏了清新纯朴的风气。时下,在某些地方,人们对“包二奶”、“包二爷”之所以切齿痛恨,是由于这种荒淫污染了社会风气。细析“包二奶”、“包二爷”陋习的根源,根本原因是“好色”作怪。因此,凡“好色”者,无论古代还是现在,都在遭受公众谴责抵制之列。
当然,谴责“好色”并非是不分对象不分场合搞“禁欲主义”,更不能把人们找对象、谈恋爱追求德才貌兼具的异性当成“好色”。“好色”并非等于“性文明”。前者是一种无节制和无约束的性混乱,后者是展现了性科学和性美。自然,“性文明”也并不等于“性开放”,欧美一些国家提倡“性开放”,国人难以认同,原因也是众所周知,与中华文明格格不入。应该说,谴责“好色”、抵制“好色”,重要的是抵制网络色情。一段时间以来,网络色情越刮越猛,连经典的正面人物也被戴上了色情帽,比如什么阿庆嫂成了胡传魁的姘头等等就令人们恶心气愤,而某些色情网站更成了毒害青少年的阵地。因此,可以说,不怕别人乱戴“好色国”之帽,怕的倒是自己对“好色”、对“色情”潜移默化,消磨斗志,追求刺激,引向颓废。
一言以蔽之,“好色”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