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韩寒和陈丹青在湖南卫视一档电视节目中就阅读与小说进行讨论时语出惊人,“炮轰”众多文学大师,称老舍、茅盾、巴金等人的“文笔很差”,“冰心的完全没法看”,引起一片哗然。(据6月19日《广州日报》报道)
看后想起,是宽容二字。
在我以为,首先是对韩寒宽容。因为文学评价,所涉是审美问题,而审美问题,从来都是主观性强,见仁见智,并无为怪。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无论其怎么评价,都也不过只一家之言而已;而只要持之有故,言有所本,则并无任何问题。这并不因对方是诸多文学大师而有异,同时也不以评论者是名人韩寒而有别,——人人都有此表达自由、权利。所以,我以为大可不必“哗然一片”。
而另一方面,我又以为韩寒评价诸多已故文学大家,同样也应持宽容态度。说实话,习诗有年,当初我对冰心的小诗也是评价不高,以为多只模仿泰戈尔的《飞鸟集》,哲思小语而已,换言之,也就是多有归属散文的,不配以诗称;与此相类,“反思文学”刘心武之《班主任》,“伤痕文学”之卢新华《伤痕》,在今日看来,也都只泛泛无奇而已。而在当年,却是风行一时,甚至影响深远迄于今。俗语有谓,“一时代有一时代之文学”,同样的道理,套用一下,一时代也不免有一时代之审美风尚。虽然从审美的角度而言,诸多大师的文本或已不合今日审美标准,但是审美价值即或已是有限,但却也总还有着(文学)史的价值。——倘是以今律古,拿今日之标准来要求当年的诸多文学大家,则也未免失诸过苛了。
所以,在我以为,如韩寒评价已故文学大家,也当持有历史的眼光、宽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