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郑州市气温4℃~12℃。五里堡小学的少先队员身着夏装顶着寒风演奏乐曲迎接团市委和各县(市)区的少工委领导、教育局领导的检查。“真冷啊,真冷啊……”孩子们哆哆嗦嗦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3月21日郑州晚报)
春寒料峭,穿着夏装,在寒风中挨冻,是什么滋味,不是这些孩子是不会知道的。新闻说,孩子们哆哆嗦嗦的声音在操场上回荡——他们的话,那些领导听得见吗?然而即使听不见,不也看得见吗,可惜的是领导们熟视无睹。然而外头来的客人不在乎孩子的冷暖,学校也不在乎吗?
领导来学校,是否一定要让孩子们出来载歌载舞地欢迎?即使一定要让孩子们迎候,那么多穿一点难道就不行吗?我不会说这是故意要折磨学生;比较接近实际的原因,其实是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应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
一有“活动”,学生就被当成道具或工具搬出来使用,在一些地方早已成为一个惯例。今天郑州五里堡小学的学生是做道具而挨冻,而在此之前,关于孩子在烈日下做道具,在大雨中为做道具的情形,不已屡有所闻吗?
除了逢场作戏做道具,学生还要隔三岔五做工具。比如打着勤工俭学的旗号,定指标包任务,让学生“创收”,学生又成了赚钱的工具。更有甚者,竟有职业学校还以实习为名,把女学生租给了歌舞厅去“坐台”。
民间有俗话说: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孩子将自己读书的地方称为“母校”,然而“母校”将学生当成过自己孩子吗?我们见过哪一个母亲,为了取悦客人,会让自家的孩子夏天在烈日下暴晒,冬天在寒风中挨冻吗?我们见过哪一个母亲,会让孩子去做童工,甚至去做“三陪”?不解决“母校不母”的问题,学生做道具或工具,或被别样折腾,恰是在劫难逃。